大门咯吱一响,又合上了。
翟青祤盯着屋檐。
一种无力感,从心口蔓延至四肢。
不对。
太不对了。
前世他安稳在青山屯休养三个月,直到伤势好了大半,才听闻有山匪来进村。
为何这一世,提前了这么久?
是因,容大丫,不,容忬上山动作频繁,让隔岸观察的山匪晓得了有路进村?
无论是各种原因,容忬说得对,他若是无法正常出现在众人面前,那些山匪进村无人庇护,整个青山屯,乃至青石屯都得跟着受累。
翟青祤攥了攥拳头。
无意识牵扯了肌肉上的伤口,疼归疼,可好得相当的快。
这种快,激发了躁意。
如同难耐的野火,吹不尽那想尽快恢复的念想。
——
今日雪大,兴许是坐车的人少,张赋的牛车就停在家门口。
容忬叩开了门,一说要去镇上,张赋见她背了好几只兔子,又往他家里塞了只小兔子。
二话不说,牵着牛车,搭她去镇上。
路上,从张赋的嘴里又听到好几条消息。
赵鄞回了书院后被骚扰,为了表决心,修书一封,说要自己写退婚书送到容家,王柳依被气病了,下不来床,赵鄞回家敲门不见开,还以为亲娘在与他赌气。
在家门口放了句狠话,又回了书院。
还有就是金汇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