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被气着了,张口要训她不知礼数,却被姚睿安按住了胳膊。
于鸢什么人?再混不吝的她都见过,只是笑了笑,"你就是容姑娘?"
"今日一见,果真是不同寻常。"
赵鄞就坐在她右手边,容忬哪里瞧不见他那灼人的视线。
直接无视,更无视那两个姓姚的。
"于老板也不同寻常。"容忬抬起杏眼,"上次我好说歹说都不收我兔子,今日却让人三请四请。"
她不走心的笑了一下,"原来是要当中间人,摆上一桌,调解来了。"
于鸢心里一顿。
这容大丫变化有点大啊。
不是没见过她,只偶然见过一次,她对自己的笑,就像那些巴结她的人一样。
于鸢对她印象就不太好。
而今儿,容大丫像个生意人,话里有话。
她笑了,"容姑娘,上次的事,确实是我的不对。"
"中间人不敢当,只是我与姚秀才姚姑娘相识一场,你们既然彼此有误会,不如借我这说清楚……"
"哪里来的误会?"容忬将话接上,不解的问,"是你们误会我借谭五六两不成讹人,还是误会我讹人不成打人?"
一屋子本就安静。
这下更是寂静。
姚蕙兰脸微微泛红,道,"此事便是误会,那日我兄长接赵师兄回书院时,就听说了,是谭五败坏你名声在先……"
"当时皆有人证,是我娘……"她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,但还是说了,"那日上金汇楼卖竹鼠,恰巧听见谭五编排容姑娘,便信以为真。"
容忬看着她,"然后?"
"然后,"姚蕙兰越说下去脸越烧的慌,"我便以为是你家中遇到了什么困境,才趁堂间休息时,向赵师兄提了一嘴,没想到这其中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