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俗话怎么说来着,江山易改……哦不,狗改不了吃屎。"
"容大丫!"赵鄞听她越说越难听,扬声咬牙,"我写便是,莫要在此胡言乱语!"
姚蕙兰那柔和的脸色变了变,下意识的攥紧面前的茶杯,没有说话。
她认为赵鄞不是这样的人,可事实摆在眼前,心又忐忑不定。
容忬不管她信不信,扎根刺就成。
有些人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总认为渣男会因她而改变,会因她而收敛。
做梦。
见他应了,容忬又道,"再写,今,我容忬念赵家赵母王氏柳依于容忬容曜有依扶之恩,双倍就免,只需偿还四十两,两年内还清。"
这话一出,于鸢恨不得拍手叫绝。
先依着赵鄞做狠绝写下退婚书,又逼着他写下这扭转乾坤的欠条。
最后再以情理堵人口舌。
这退婚书和欠条入了公堂画押,宣告出去,旁人便不会着于表面的字眼,而去想她遭遇了什么。
不仅摩擦了赵鄞的脸,更坐实了谭五的罪,还把自己塑造得有情有义。
真真是一箭三雕!
这样的女子,又怎么会是姚家人口中那般。
于鸢本就是想着收兔子,顺便再以中间人的借口观察容忬的秉性。
这下更是放心了不少。
赵鄞写完最后一个字,笔一摔,墨汁溅在宣纸上,晕出几朵墨花。
"满意了?"他从喉咙里挤出话来。
容忬站起身,走到那案前,拿起宣纸一行一行的扫视。
名字写得还是容大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