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能直说。
引起恐慌的话,那些个山匪没准还警惕起来。
张赋:"直觉?哈,大丫你这直觉准不准?"
容忬:"准吧,不准能抓到兔子吗?"
这下没人反驳她了。
确实,也没几个女人敢上后山晃,还抓到猎物的。
他们没太当一回事,留容忬吃饭。
容忬拒绝了,自己步行回家。
容曜依旧雷打不动,到了这天色就坐门口守着。
一敲门,扒门缝露出一对小眼睛观察,确认是自己阿姐,才开门。
容曜还来不及用热烈欢呼欢迎她回家,容忬已经捂上他的小嘴巴。
把门合栓好。
"别嚎,我天天都这样回来,你天天嚎,大黄都没你能叫唤。"
容曜支支吾吾的在她手底下说话,"大黄那是凶人,我又不凶阿姐。"
"那也别嚎,"容忬为了让这小子改掉这嚷嚷的毛病,换个法子说,"嚎多破财。"
容曜立刻拧着小脸,"那我不嚎了!"
翟青祤:"……"
这俩人沟通也是用钱来沟通的是吧?
正无语。
下一刻,微风刮起了帘子,恰好得见容忬,一边解那兔毛围脖,一边往他屋子里走。
他撇开视线,盯着屋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