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多看一眼,下一句就有那气人的话进耳朵。
然而,容忬什么也没说。
把钱袋,和一大串竹哨扔到桌上,开始在这房间里翻翻找找。
翟青祤等了许久,愣是没听到她说一句风凉话。
耳边全是翻箱倒柜,还有容曜在隔壁剁猪肉的声儿。
他余光一瞅钱袋。
比去时鼓了一倍。
又见那一串长串的竹哨,用红绳串起来,多得都能挂脖子上当项链了。
他忍不住出声,"你……我让你买竹哨,你买这么多,钱是大风刮来的?"
容忬突然从石床底下撑头上来,那张白净清灵的容貌,就如此闯进了翟青祤的视线。
而是重叠的,他差点斗鸡眼。
如此近,翟青祤下意识要挪,现在他靠着腰背和臀部发力,能动了。
可是疼啊。
疼得他歪了一下嘴。
容忬没察觉这般有什么不对,面无表情的道,"你自己说的,全买了,反正你报销。"
报销啥意思?
翟青祤就是没听过这词儿,听她口气也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"多少钱?"
"二两。"
"你买个破哨子花二两?!"
"这不一大串呢么,你不是要招鹰还是招马,那掌柜说了,你要那种就不是这价,我还买便宜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