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俊脸猛然一红,差点被自己的思维呛死。
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羞耻心也没有!
她到底在嫌弃什么?
紧接着,容忬更扎人的话来了,"你的口袋和你的裤裆一样空,就别遮遮掩掩了,招笑。"
"!!!"
翟青祤的脸由红转黑,又从黑转青,最后定格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上。
想骂回去吧,又觉得自己的嘴没有她的贱,又恶心又挠人。
不骂,又咽不下这口气。
最终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"容忬,你是女人吗?"
容忬听笑了。
翟倒霉蛋怎么来来去去就这一句?
"不是。"她道,"我是你爹。"
翟青祤:"……"
已然可以想象,若是问"凭什么",这女人便会气死人不偿命的说:
"你吃我的用我的,我就是你的再生父母。"
他决定闭嘴。
容忬耳根子终于清净了,心气儿顺了点,坐下来,慢悠悠的将话本上的灰拍干净。
扔他枕头边。
吩咐他:"我不在家时,你教容曜认字,用话本上的字来认。"
"谁认字用话本认的?"翟青祤嗤了一声。
容忬道:"我家就这么认字,白天你俩在家说话,被路过的人听见,我说他在念话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