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想被人抓出去剁了,就听我的,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天天与你争为什么,怎么做。"
翟青祤:"……"
容忬压根不给他反驳的机会,继续输出:"让我一黄花大闺女天天伺候你这大爷,你在家躺着啥建树没有,哪里来这么多意见?"
翟青祤:"……我…"
"你什么你,说破天了也都这么办。"容忬没好气的将那串竹哨扔他枕头边。
"现在,你欠我一百零二两,念你教我打兔子窝的份上,学费二两,竹哨算我送你的。"
容忬说完,撩下裙摆,站起来要出去。
往日他俩拌嘴,哪一次不是有来有回,今儿容忬话密得他都插不进嘴。
一看就是心情十分不佳。
"回来!"翟青祤叫住她,"认便认,你这么大火气做甚?"
容忬停住,回头望他,杏眼里无波无澜,写着:你最好有事。
翟青祤更笃定她是被退婚,心里窝火。
秉着寄人篱下,要与人和善的思想,翟青祤这下会好好说话了,"你坐。"
"我有话问你。"
容忬不坐,道:"问。"
翟青祤吞下那口不得劲儿,"望江楼你去了?"
"去了。"
"他没收你兔子?"
"收了。"
"那你气什么?他少你钱了?"
"没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