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说,你到底气什么?"
容忬就奇了怪了,她气什么关他屁事?
"气男人都一个样,自以为是,身上软,嘴巴硬,脑子有病,还装大爷。"
翟青祤:"?"
骂谁呢?
骂赵鄞就骂赵鄞,别把骂他的话也往里塞啊。
他幽幽的盯她,"你光骂赵鄞有什么用,钱呢?你拿回来没有?"
容忬一脸诡异,问:"你为什么要对我的钱这么有占有欲?"
翟青祤一噎。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?
占有欲是这样用的吗?
她认字是用那见不得人的情事话本认的吗?
"我的意思是,你别只霍霍我一人!他欺你辱你,你就如此放过他?"
容忬默了默。
心想这狗东西总算有点良心了,不对她喊打喊杀,还会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了。
她掏出两张纸,摊给他看。
嘴里依旧没好气,"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,用得着你操心?养好你的伤好吗?"
"所以我说男人都是一个样,你看,都爱欠钱。"
翟青祤:"……"
无视容忬嘴里开的地图炮,认认真真的审着这两张纸。
一张写得快准狠,全是抱怨和急躁,急着与她撇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