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不顾忌,这几个字传出去,容忬一个女子带着弟弟怎么活。
而那张欠条,笔墨顿错,墨迹拖沓,什么"念容氏孤苦无依","还恩",一看就是这女人威胁逼迫他写的。
哈。
她还真是懂得全身而退啊。
他杀人好歹给个痛快,这女人玩这一招,不就跟拿那钝的柴刀磨他脖子一样吗?
死不掉,身上也不怎么痛,心窝子堵,屈辱极了。
干的漂亮。
这可不是容大丫会干的事儿。
翟青祤眼眸一抬,道:"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你不是容大丫。"
"又来了,"容忬眉头一皱,"我是天仙,菩萨,玉皇大帝,七仙女。"
"你再他大爷质问我,老子把你骨头拆了。"
"……"行吧。
不纠结这个问题了,翟青祤已经恨不动了,恨容大丫还不如恨那个害他满门抄斩的贱骨头。
"唉,我问你。"容忬骂完,捧着那堆哨子,"你能吹来什么动物?"
"鹰?马?狼?还是鸟?"
翟青祤看她一副见了钱的模样,眼角抽抽,"你想干嘛?"
容忬笑了,"你要是真能吹来,我还用频繁上山?"
"鹰隼,鸟,多值钱?"
哦。
合着她这么配合去买哨子,打的是这么个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