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还能说什么?
拒绝的话,容忬嘴里又要吐出几个字,"真没用。"
这女人就是想把他的价值给榨干,榨得理直气壮,毫无悔意。
欠她一百两,加上赵鄞那软蛋欠的,一共一百四。
多少人家半辈子赚不到这钱,她还不知足?
心里头是如此念,他没往外说。
容忬告诉他,望江楼的掌柜确实是京城人。
且还透露,沈潍对这家酒楼是很重视的。
他听完,嘴角扯了一下。
能不重视吗,望江楼表面是吃饭的地方,实则是沈潍处心积虑搭建的眼睛。
供来往行商、江湖人、镖人、出卖货物,或者出卖消息的地盘。
若非消息灵通,当初沈潍也不会是第一个来替他收尸的。
他不懂这分店的掌柜与沈潍能否说得上话,更不敢赌,青州有没有韩相韩渊的的眼线。
自爆身份这事儿从长计议。
他还是把心思放在竹哨上。
连着半月,容忬减少了上山频率,只在家附近的山中央练练弓的准头。
一是频繁出门,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白日总会借着上山窥探她们家。
二是,她拿东西去卖得太频繁,别人会以为她得来的很容易,又要压她的价。
三,山匪还在附近盘旋,翟青祤天天在那吹哨子,非常容易引来除了鹰马以外的东西。
她得在家盯着。
只隔三差五跑镇上买点肉,村口收点菜,讲究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