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平静,每日容忬收到的消息都不尽人意。
猪肉继续涨价,涨到许多人都去西市掀摊,抢肉。
伤药断供,全部集中送往北边。
就连兽药也断了。
雪还没化,草也不长,一时半会还真补不上。
官兵现在还要挨家挨户征点粮,顺带搜一搜有没有可疑人物。
听说已经往下搜,再过前面四个村子,就到青山屯了。
容忬买不着药,只能给省着那兽药用,翟青祤伤口愈合得快,之前还疼得死去活来,现在也习惯了。
唯一不习惯的是,容忬每天要扒他一次衣裳一次裤子。
——
"你到底在看什么?"
翟青祤自从四肢的夹板拆了后,手脚能自己动弹,但依旧很脆弱,无法行走。
容曜四岁时跑田埂里玩跌了一跤,骨折过,容大福自己砍树刨了个轮椅出来。
那天容忬翻柴房翻出来,派上用场了。
只可惜这轮椅按照的是容大丫的身形做的。(大点舒适,还能以防万一。)
椅凳小,与脚靠的距离又近。
可苦了翟青祤这个大高个儿了,坐上去不仅卡腚,还卡脚。
他不愿坐,也没法,人总得透气儿是不是?
于是,每次吹哨子,都是容忬搬轮椅推他到院子里吹。
容曜在旁边念话本,欲盖弥彰。
容忬就抓着她那土陶茶壶,一边托腮,一边喝,一边抬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