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话,我虎吗?一百两还没到手呢。"
容忬跨出去,不耐烦的摆摆手。
翟青祤望着她走出门,那被她用三层木板里外补上的门,重重的吱呀一声,人影便没了。
三息后。
他觉得自己的嘱咐真真是多余,看看这个女人,她领情了吗?
啧。
——
门前,张赋已经叫来了七八个人,都是村里还能动弹的男人,基本都四十以上,手里拎着柴刀、镰刀、锄头,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秦三站在人群最后,眼睛不晓得往哪里瞄。
"就这些了?"容忬扫了一眼。
张赋咬牙,"能叫的都叫了,有几个腿不好的,我上去村口守着了。"
"走。"容忬也不多说,领着人就往后山走。
雪没化透,这种半干不湿的地面最容易打滑,容忬鞋是新的,鞋底还有摩擦力,这几人就不行了,一年到头也不舍得换双新的。
走得磕磕绊绊。
容忬天天走,熟门熟路,走路还带风,直将人落在后面。
约莫走了两刻钟,到了山上的岔路。
张赋是唯一一个跟上她的,扶着膝盖直喘气,"呼……大丫,你这腿脚也太快了,咱都跟不上……"
容忬停下来让他们喘了口气,见后面的人跟上后,还数了数。
少了个秦三。
"还有一人呢?"她眼眸微眯,问。
一男人答:"秦三说他走不动,在山下守着,防止有人跑下来,他好去报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