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顿了顿,瞅了他一眼。
这人长得憨厚,眼神儿也老实,看着不像在说假话。
说假话的人,眼神是会闪烁的。
张赋听完,骂了一句,"狗东西,好吃懒做,平日就晓得打牌,到了关键时刻就指不上他!"
"大丫,甭管他,咱走!"
容忬倒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这秦三最好别往她家里打主意,不然,呵呵。
她又领着人往上爬,去找她打窝的地方,抄的近道。
越走越偏,直到翻了山,来到另一座山的山脚下,也就是那结冰的河流边上。
他们全部蹲在一山岩石后面。
一蹲下,便看见河对岸的林子里,依稀有烟火腾升。
"真是土匪?!"张赋眼珠子都凸出来了,"他们过河了?"
"不止,"容忬压着声,盯着对面的火,依稀可见,有棚顶,"还扎营了。"
张赋倒吸一口凉气,攥着柴刀的手紧了紧,"他们想干嘛?趁着兵都去打仗,抓孩子做什么?"
"该不会是要吃了吧?"姓周的男人,铁蛋的爷爷哆嗦着唇问。
容忬觉得不好说,但是这群山匪占山为王,对岸不是大周的地界,是个无主之地,乱的很。
山里什么都有,应该不至于到吃小孩的地步。
小孩拿去卖,不比吃了值钱?
"别瞎想。"容忬安慰了的两句,观测这空旷的河道还有附近的地形。
又扭头望了一下这一群老爷们儿。
张赋最年轻,但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