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黑得彻底。
此人死时一声也发不出响动,容忬把他拖进灌木。
等着下一个人。
苗刀太长,不太顺手,她便用两指捏着此人裤腰带上别着的匕首,握在手中。
总共八个人,有一个放哨的在树边上打盹。
现在,在屋里办事儿的还有三个,做饭的两个,一个死了。
另一个肯定会摸过来。
没一会儿,听见一人嘀嘀咕咕的走过来,"老六?你特么盯个人这么久呢,干娘们都没见你这么久……"
掀帘子的瞬间,容忬走出暗处,手起刀落,扎入他的大动脉,捂上他的嘴。
将其放倒。
血流得有点多,她便用叶子盖住。
第三个人来的比预想的快。
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掀帘子时手顿了一下,没急着进,而是侧耳听了听。
容忬蹲在那两人的尸身上,观察他。
个子不高,身形瘦小,走路时比前面两个人轻,容忬从他身后摸过去时,他忽然猛地转身,匕首直直刺她的面门。
容忬侧头躲过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这人力气竟然不小,挣了两下没挣开,张嘴要喊——
没有声音。
喉咙里只发出单音节"嗬嗬"的气音。
原来是个哑巴。
这一类人,失了一方感官,便会在另一个地方找补回来。
难怪如此警觉,是听见她的呼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