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心头一狠,手上又用了几分力道,掰着他的手腕向外拧。
哑巴疼得脸皱,抬脚踹她膝盖。
容忬学的功夫杂,出其不意,抬手猛攻他下颚。
哑巴猝不及防,咬到了自己的舌头,血量出得极大,他张口无声痛呼时,容忬见机,反转匕首,一割。
"噗嗤",溅了容忬一脸的血。
她也顾不上擦,将人丢到一具尸体上,甩了甩手上的血。
继续蹲着。
此时,另一头还在熬汤,放哨的还在睡,那股令人作呕的骚气混着飘过来。
容忬又是一阵反胃。
杏眼都有些充血。
她不愿想那锅里是什么东西,只晓得,这群人不解决,娃娃救不出去,最先遭殃的就是山腰处的人家。
容家和张家。
就在这时,营地里最中间的那顶棚子,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喊声。
"求求你们……放了我女儿……她还小呜呜呜……"
声音很小,断断续续,像是被打怕了,哭都不太大声。
紧接着就是重重的几巴掌。
"再喊!老子现在就把你女儿连你儿子一块煮了!"
女人的哭声被掐断,只剩下压抑抽气声,和无助的哼吟。
容忬的杀意从心底翻涌上来,烧的她眼眶红如染血。
猛地从灌木丛里站起来,提着苗刀,大步走向那顶棚子。
火堆旁那两个山匪听见动静,抬头见他时,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