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尸体全部拖到一块儿,在地上,三下五除二的挖了个坑,全部扔下去,盖上柴、火油、土。
焖烧殆尽。
这样,只有烟没有火,将被发现的风险降到最低。
当土盖上,容忬看,张赋一群人抱着孩子站远了,犹豫不决的看着她。
"大丫……"
"你们先回去。"她说。
张赋:"……你没事儿吧?"
容忬:"我能有什么事儿?回吧。"
张赋还想再说什么,嘴张了张,被周伯拽了一把,挤了挤神色,意思是,别在这耽误功夫,回村再说。
张赋只能指挥人,抱着娃娃们撤退。
焖烧人时,那股味儿更浓了。
容忬又犯恶心。
面无表情的把苗刀擦拭干净,将搜罗来的金银收拾成一袋子。
也就十两。
她走回顶棚,安娘已经没在笑了,而是抱着她的女儿,桃桃。
目光呆滞。
容忬伸出手,"走。"
安娘盯着地上的某一处,像是被钉在那里。
容忬等了三息,弯腰,一把将桃桃从她怀里捞出来。小姑娘瘦得跟小猫似的,轻得不像话,浑身发抖。
"你走不走?"她又问了一句。
安娘这才抬头,脸上青紫交加,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,血已经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