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理直气壮,"一百两怎么了,不比二三十两值钱?"
"……"翟青祤无语,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?
二三十两?
上辈子他不就卖了个二三十两吗?
她怎么晓得的?
眼一眯,刚要说话,容忬已然拎着碗去了厨房。
留下一纤细窈窕的背影,浅月色的衣裙,及腰的长发,走起路来三步并作两步,毫无闺秀的姿态。
呵。
他也是脑子锈了,竟然好心想让她打起精神来?
不多时,容忬又走向柴房。
门一踹,像拖死猪一样,单手将秦三拖拽出院子。
一个利落的过肩摔,秦三被扔出了个抛物线,狠狠地摔进了鸡栏中。
翟青祤对容忬的武力,有了进一步的认知。
她不是一般的力气大,摁他那会儿都是手下留情了。
秦三摔得七荤八素,砸得母鸡扑棱着翅膀乱飞,咯咯咯的叫成一团。
他痛嚎了一声,眼睛半睁半闭,像醒了,又是没全醒。
容忬站在鸡栏外,垂眼看着他。
月光打在她脸上,白净的,寡淡的,看不出任何喜怒。
方才那股阴郁气息已被她收拾干净,取而代之是一种惹人发毛的平静。
秦三在地上蠕动半天,终于认出了这个披头散发的女鬼,是容忬。
"容、大丫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