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行,"翟青祤说,"你是男人。"
容曜挺着胸脯,眼泪还挂在脸上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
"那你再去烧壶水,给你阿姐泡壶茶。"翟青祤说,"男人不能让自家女人累着。"
容曜顿时止哭了,他还不太了解死亡的痛,一切道理都是纸上得来。
眼睛眨巴眨巴的,"阿姐是女人,又不是我的女人。"
翟青祤无语,这什么破话本。
"她是你姐,一样的。"
容曜认真思考,恍然大悟,转身就往厨房跑。
跑了两步,又折回来,脸皱成一团,"可是里面栓了坏人。"
翟青祤指着院子里的小泥灶,"用那个。"
容曜"哦"一声,搬凳子坐到泥炉边,熟练的添柴,生火,架壶,动作一气呵成。
水很快就烧开,沏了茶,放到茶杯里,吹凉。
两杯端去容忬房间,给安娘和桃桃。
敲了敲门,"安姨姨,桃桃,我热了茶,你们记得喝呀。"
他也不等回应,跑回原地,又端着一杯去找容忬。
她把鸡栏里里外外用水清了个干净,把母鸡那几个毁了的蛋丢食槽里,重新给兔子铺了草。
其实已经很累了。
夜里回来逼自己吃得太多,有点卡嗓子眼,不动起来消化消化,她又想吐。
这时,容曜跑过来,小心翼翼,哄她,"阿姐,你喝水!"
容忬放好扫帚,弯腰捏了捏他的圆脸,杏眼终是柔和几分。
接过水,啜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