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怒:"我啥时候说风凉话了?!我这是在出主意!"
"你出个管用的,周全的,符合实情的!"容忬瞪他,"不然要你有什么用?"
翟青祤:"???"
招她惹她了?
大清早脾气这么大?
那他这样说不是为了家里着想吗,这样最方便最快捷,官府也不会上门搜查啊。
他暴露了对她有什么好处?
"那你说如何周全?"翟青祤窝火,"状告秦三卖女,安娘名声保不住。不告,她死在家中,官府查下来,发现你家中有一无名无份的人。"
"两头都是死,你选哪一个?"
容忬想说:还不是你这大爷在这,她束手束脚的。
这话太难听了,翟倒霉蛋虽然嘴贱,不至于受到这种明面上的嫌弃。
虽然她经常嫌弃,但那些都无伤大雅。
院里沉默下来。
只剩下容曜在屋里哄桃桃的声音,稚声稚气的,"别怕,我阿姐和我大哥可厉害了。"
容忬手一拍。
笃定了翟青祤这脑袋能想出个鬼主意,好歹是个当官的,心里没点花花肠子吗。
她又没和这的官场人周旋过,哪里晓得往哪里使劲儿?
破罐子破摔的架势,"我不管,你再想个有用的出来。"
翟青祤:"……"
哪里来的无赖?
他都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