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翟青祤一眼,又飞快的低下头。
她怕这个男人。
不是怕他的脸,而是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。
她不明白,容家怎么会出现一个这样的人。
长得如此惹眼。
逃兵?人犯?
都不像。
哪个逃犯长成这样?
她也不敢问,怕问多了,这个小小的院子,再无她的投身处。
直到容忬突然叫了她一声。
让她坐下吃饭。
安娘愣了愣,想说"不饿",又咽了下去。
她拉着桃桃,坐到了容忬的一侧,旁边是容曜,对面是翟青祤。
垂着头,小口小口的吃白菜。
院子不大。
容下了一屋子的老弱病残,谁都没出声,吃饭时,大概各怀心思。
只有容忬,脑子糊涂。
喝了汤,喝了药,一肚子水,勉强扒了两口饭。
扔下碗筷,回屋睡觉了。
安娘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容曜有了肉,忘了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