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进她面汤里。
容忬端着碗,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坨鸟屎落在自己脚边,只有两寸之隔。
脸黑了。
白鹰歪着头,黑豆眼珠子转了转,又扭过去,拿屁股对着她。
容忬放下面碗,撸起袖子,说,"以前不打你主意是老子做饭难吃,现在家里有人,我高低要尝一尝海东青什么味儿。"
白鹰被她气势所吓。
没想到这个人真要抓她。
像个鸡似的到处乱飞,要去找自己的主人,结果"当"一下,砸翟青祤屋门框上。
把自己砸晕了。
容忬刚捏着鸟腿把它提起来,翟青祤自己就推了窗。
二人视线交错。
一个脸比一个黑。
白鹰在容忬手里倒挂,翅膀耷拉,翻着白眼,晕的彻底。
翟青祤脸黑得能滴墨,"你把它怎么了?"
"它自己撞的。"容忬晃了晃手里的鸟,"跟我没关系。"
"……"
翟青祤深吸一口气,伸手,"给我。"
容忬把鸟递过去,翟青祤伸手接住,手抖得鸟都在震动,还差点没接稳。
白鹰突然开始口吐白沫。
他连忙检查了一下,没外伤,但是呼吸有点急。
他也急了,"你怎么把它吓成这样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