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面不改色,甚至还笑了一声,"你看,我大侄儿脾气不好。"
安娘可不敢接话。
隔壁又传来一阵冷哼,没下文了。
气岔,肺疼。
容忬喝完水,喝完药,又仰面躺倒,继续睡。
安娘得了她的准话,彻底放心下来。
轻手轻脚的抱起桃桃,小声说,"桃桃,以后咱们的家就在这了,不用害怕了。"
——
午时一到。
容忬又是一条好汉了。
家里的人都在午睡。
她已经起来,收拾了一番,还围着院子小跑两圈,扎了扎马步。
精神恢复了许多,食欲也上来,热了昨晚上剩的卤水,下了碗面条,盖上吃剩的卤猪头肉。
坐在厨房的门槛上,往天上望。
土匪摸过来要时间,少说半个月,多说一个月。
该怎么防止土匪进村?
翟青祤既然报了信,他的那些部下往这边过来,要花多少时日?
想到这儿,她便听见头上一阵儿翅膀扑棱的响动。
白鹰飞回来了。
站她屋檐底下,和她大眼瞪小眼。
容忬"嘬嘬"两声,想招它下来,这家伙头一扭,毛一炸,屁股再一扭,拉了一坨鸟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