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做饭太难吃。
生活质量上不去,琐碎事太多,分身乏术,没个稳定的进账。
导致她抵抗力下降,病了。
所以,安娘留下,她高兴,不留,她也接受。
"行了,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哭,这段时间你想哭就哭,往后少哭点,容易把福气哭没了。"
安娘变成了又哭又笑,"不哭了,以后都不哭了……"
"容姑娘,你是好人……公子也是。"
容忬脸一拧:"他干啥了,还成好人了?"
安娘把翟青祤的话复述了一遍。
"哟。"容忬点评,"一股爹味儿。"
安娘不理解,"什么叫爹味儿?"
容忬:"与好为人师一个意思,他好为人爹。"
安娘半知半解。
大概是说教的意思吧?
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了,"瞿公子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"
容忬想了想,道:"是我大侄儿。"
"啊?"安娘诧异,"瞿公子跟你差这么大的辈儿呢?"
容忬点头:"所以他得叫我一声姑奶奶。"
安娘:"这不是侄孙吗?"
隔壁传来咚咚声,阴恻恻的,恨恨的,"容忬,你白日做梦也要有个度,烧傻了是吧?"
安娘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容忬身边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