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拧着眉,往前一路查看血迹,附近除了鹿的脚印,还有……
她用脚底挪了挪盖在地上的烂木头,眸色一沉。
还有人的脚印。
容忬也不多留,将烂木头原地盖上,打道回府。
进了门,她将鹿和兔子扔在地上。
翟青祤见她一下拿回来这么多东西,心情却不大好。
问她,"你踩狗屎了?什么表情?"
容忬睨他一眼,"我猎着这头鹿的时候见到了人的脚印,上面覆盖了一层血,不晓得是人的还是兽的。"
翟青祤眉头一紧,"山匪?"
"那几个山匪都被我杀光,全都成灰了,那么可能是山匪?"容忬说,"你有没有仇家找过来?"
翟青祤差点咬到舌头。
仇家是有啊。
但还没到追杀上门的时间吧,怎么着也还得再过一个月。
他反驳,"我一个镖师,哪里来的仇家?"
容忬:"那谁知道呢。"
"你嘴那么欠,得罪人都不晓得为什么吧?"
翟青祤服了,"一日不呛我你不舒坦是吧?"
"就不能是逃兵?非得是我仇家?"
这倒霉蛋好歹是个重生的,肯定晓得什么时候仇家会找上门。
再说了,那悬赏还没贴出来呢。
估计是仇人还没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