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这么说,容忬也有了判断,没准还真有可能是逃兵。
山旮瘩的地方,哪里来这么多老鼠屎?
容忬也不追问了,扭头把鹿拖到鸡栏门口的大石板上。
那是容大福分年猪分牛羊的地方,很久没开张了。
安娘不在家,他俩说这些话也不用背着人。
容忬麻利的放血、剥皮、割肉,一气呵成。
前后不过一个时辰。
就分好了部位,她拿出油纸,一点一点的包上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说,"忘了和你说了,秦三收押是收押了,但那县令给的回答是,行文上禀。"
"看样子是不打算管山匪的事儿,想把责任推给州府。"
她一边擦着手上的血,一边问,同他唠嗑似的。
"你既然是个镖师,帮朝廷押镖,怎么着也能说的上话吧?"
"县令不管,山匪杀过来,青山屯全是老弱病残,不得被屠村?"
翟青祤没接话。
容忬也不急,把分好的肉一块块码进背篓,码得整整齐齐。
她做事向来这样,杀人利落,分肉也利落,油纸也包得有棱有角。
"你倒是说句话。"等了半天也没见个屁响,容忬又道。
"说什么?"翟青祤靠在轮椅上,手搭在膝头,手指头还在哆嗦,"我一镖师我能做什么?"
容忬抬头看他一眼。
她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他咋的还在这装蒜呢?
有必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