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老四被她这态度整得更气了,"容大丫!我问你!你为什么救了那么多孩子,不救我们家虎子?!"
"你是不是包藏祸心,公报私仇?"
容忬听得云里雾里,眼风从他头上扫到脚板底,"你这样的,有什么值得我祸害你的?你谁?"
赤裸裸的嫌弃。
姚老四气炸了,嗓门吼得都能见扁桃体,"你被赵鄞退了亲,他与我妹子现在又定了亲,你见不得他们好,你就是嫉妒,就是歹毒!"
"连一个孩子你都要害,赵鄞不娶你这个毒妇,是有道理的!"
容忬:???
说实在的,她都听笑了,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。
八竿子扯不到一起的事儿,也能扯到一块儿。
人和人之间还真是有区别的。
莫不是畜牲道投来的吧?
"我确实是挺歹毒的。"容忬道,"心情好就说两句,心情不好就会动手。"
"现在趁我心情好,赶紧滚。"
姚老四一屁股坐地上,耍起了豪横的无赖,"今日你不给我说法,我不会走!我要让算调戏都知道,你这个毒妇,因为嫉妒我妹子!害了我们家虎子!"
"哟呵。"容忬笑了一声,"那你说说,要个什么说法?"
她杏眼微弯,梨涡浅笑,怪好看的,可语气却凉飕飕的。
姚老四忽然感到后脖颈一凉,只当是山风吹的。
听她这话,还以为她不得不松口了,便横着脖子道,"把虎子给我找回来!不然我就报官!你赔钱!"
"赔多少?"容忬问。
姚老四:"四十两!"
"哈哈哈哈——"容忬笑得突兀,上气不接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