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哑时,声音是脆的,软和的,现在的沙哑添进了点山风,空旷的飘荡。
相当的诡异。
吓得在场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往后退了两步。
姚老四,"你、你笑什么?!"
容忬"哎哟"的咳嗽了几声,笑着用指尖碾走眼角的泪花。
垂眼看向他的瞬间,将笑意收敛得荡然无存。
忽然这样变脸,更惊悚了。
容忬还歪着头看他,"四十两,前后刚刚好就是赵鄞欠我的四十,你们想得还挺美啊。"
"一群贱骨头,专门捡别人不要的垃圾,还敢上门砸我的门?"
"你当我容忬是吃素长大的?"
"嗯?"
说着,她也没给人反应的时间,直接将姚老四踹倒在地。
柴刀在她手中抛起来,在空中转了几个花,又自由落体的回到她的手中。
她反手握住,狠狠地往他耳边一砸。
金属与地面的敲击,震得姚老四耳根子发痛,嗡嗡直响。
就这一套动作,直接把他吓得尿了。
缩着那三下巴,眼睛瞪的直直的,抖都不敢抖动一下。
"我、我——"
容忬低头看了一眼,非常的不爽了。
男人真是一群管不住裤裆的东西,还特别喜欢在她地盘撒尿。
公狗撒尿还会找地方,怎么男人说尿就尿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