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那两壮汉吓过劲儿后,想上前帮忙,被张赋拉架。
奈何张赋是个瘸子,不是他俩的对手。
被推搡到地上。
容忬反手将柴刀扔出去,跟打保龄球似的,一击全中。
邦一下全砸人鼻梁上。
仰面躺倒。
姚老四的婆娘吓得蹲在地上抱头,只剩哭了。
"就这?"
容忬嗤了一声,直起身来,捡回柴刀往肩上那么一扛。
穿着身裙子,头发梳得也妥帖漂亮,这姿态跟土匪头子似的。
居高临下的,满脸写着: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
翟青祤远远看着,扶额。
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?
"回去告诉姚慧兰,把破烂捡捡回家当宝,就好好的揣着,别让他滚出来丢人现眼。"
"再来,我就把你们全家打包送去河对岸,让山匪给你们熬一锅杀猪宴,送你们下去跟孩子团圆。"
姚老四浑身一哆嗦,又尿了一泡。
容忬扭头嚎一声,"容曜,端盆水来,臭死了!"
容曜早就打了盆水伺候在门边了。
小身板一冒头,把冷水往姚老四裤裆一泼。
容忬把张赋拽进门,就关上。
"砰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