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不是矫情人。
不然也不会如此快适应身份,适应这个时代的规则。
她想的太过丰满了,自己有武力,若真有人找她事儿,她一拳头不说把人打死,也能把人打闭嘴。
可这骨感的现实摆在眼前,她憎恶对女子的规训,憎恶男人用自己的力量去抨击女子。
忽视她们相夫教子的代价,把她们当物件。
裤裆的冲动大于感情的制衡,贪欲和欲望大于对家的责任。
她能救得了一个安娘,那和安娘一样女子大有人在,她又能救的了几个?
容忬不高兴。
不高兴了就挂脸。
容曜端着空盆,仰着小脸看容忬,"阿姐,那个坏人尿了两次!"
"嗯。"
"比山鸡哥还能尿!"
翟青祤:"???"
容忬郁气散了点,将柴刀捡起来,用鸡栏边上挂着的抹布擦了擦,挂回墙边,扯着嘴角笑了笑。
张赋靠门边喘两口气,问,"山鸡哥是谁?"
容曜刚张嘴想介绍他大哥。
容忬拍了拍他的小屁股,把他支开,"去,给你张大哥倒水去。"
张赋又问了一遍。
容忬指着墙角那只母鸡,"就它。"
张赋:"……这不是母鸡吗?"
容忬道:"小孩哪里分得出公的母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