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破防了,破大防。
这女人嘴里,他就不配当个人是吧?现在连性别都可以随意了?!
张赋一听有道理,便不再追问。
而是挪到石桌边坐下,先打量了一下院子。
比她爹刚去打仗那会儿好多了!
她一个姑娘,不仅得维持生计,还得搬砖,糊墙,补瓦。
偏偏那赵鄞有眼不识泰山,非要上赶着去扒姚家那堆无赖?
气得他咳嗽了几声。
"大丫,这事儿怪我。是我说你把娃娃救出来的,想着大家伙能念着你的好?谁晓得,姚老四这个贱东西,打什么贱主意?"
"昨日来时就说要来找你,我说你病了,不让打扰,结果今日直接闯你家门来了!"
"没事儿,他要来就来,你别拦,回头把你摔了。"容忬道。
张赋看了眼容忬的神色,好似没被赵鄞定亲的消息惹到。
话到嘴里炒了一遍,还是说了,"大丫,姚老四这脾性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"
"没准他找你要四十两,就是赵鄞指使来的!"
容忬恶心坏了,压根不想提赵鄞的名字,直接忽略,问,"王婶怎么样了?"
张赋:"咳了一个月了没好,我拉车去过两趟,她拉着我哭,说对不住你,也不敢来找你。"
"给了一袋子钱让我拿来,我没接。"他叹气,"病成这样还不肯去看病,还得给他儿子攒钱还!"
"你说她是不是生了个孽障?"
"……"容忬只能无语,还能说什么。
容家又没欠他们什么。
想想都知道,以赵鄞这猪脑子,若是她娘哪一天被他气死了,还得赖在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