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不是她逼得紧,要四十两,她娘何至于没钱治病?
容忬:"知道了。"
张赋:"你咋办?"
容忬:"凉拌。"
"不管?"
"管不了。"容忬毫无涟漪的道,"赵鄞最好祈祷他娘别有个好歹,不然,我让他书读不了,秀才梦破碎,姻缘梦也破碎。"
张赋被她这没油没盐的语气镇住。
说实在的,那日虽没亲眼见着她杀人,可她站在血海里的模样,真与夜叉无异。
畏惧和敬重都有。
这样的姑娘,拿什么退婚,毒妇这种词汇去侮辱她,简直就是以卵击石。
依他看,大丫就该找个男人入赘,找个温柔善良,操持家务的!
张赋越想越来劲儿。
腾一下站起来了。
容忬:"?"
最近这些人咋都一惊一乍的呢?
"大丫!赵鄞算个什么东西?退了又怎的?"张赋义愤填膺,面红耳赤,"我就不信了,除了青山屯青石屯找不出一个好的儿郎?"
"不就是读书人吗,比他样貌出众,才学好的多了去了!"
"我这就去给你物色一个比他好的!必须要入赘!"
容忬:"??"
说完,张赋就瘸着腿急匆匆的跑了。
压根不给容忬反馈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