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理解自己的火气从何而来,是从哪里开始的?
是容曜口无遮拦的说他像赘婿?
还是张赋说要给容忬找个赘婿?
是前一个,他还能理解为自己自尊心受挫。
要是后一个,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容忬这个女人给他下蛊了,真是百般的惊悚,万般的恐惧。
京城什么样温柔似水的女子没有?!
他难不成还对一个成日对他呼来喝去,毫无男女大防,随意扯他人裤子扒人衣裳的女子,存了别样的心思?
翟青祤努力寻找容忬的不对,试图浇灭那荒唐的火气。
然而他想来想去,脑子里盘旋的就是容忬那句,"给赘婿腾位置"。
呵呵。
合着他在这还挡她姻缘了是吧?
行。
等他好了,他就走,不走他就是狗!
——
容忬哪里懂他生什么气呢,她自己都在气头上。
盯了那屋门半晌,发现里面是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翻了个白眼,继续忙活去了。
午饭也懒得叫他,安娘不在家,她和两个小娃娃随便对付了两口。
容忬刚扒两口饭,就听见屋外有人敲门。
这三下敲得不重。三下,停一停,又三下。
她放下碗,走过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