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什么?
翟青祤心绪一顿,那股火气俞涌俞烈,压根说不清楚自己急什么。
等等,他哪里急了?
容忬抬眸又睨他一眼,"入赘这俩字伤你男人自尊了?"
"哟,男人真能对号入座,你又没真赘,咱俩八竿子扯不到一处,你气什么呢?"
阴阳怪气的,翟青祤更火了。
容忬见他这脸色吃了屎一样的难看。
觉得男人的心比女人的还难猜。
特别是这种阴晴不定的狗东西。
容曜还扒着她裤腿,叽叽歪歪的说,"瞿大哥说和我们不是一家人,阿姐,怎么才能成为一家人?"
容忬听得头晕,又被翟青祤这没来由的火气整得火更大。
说,"成不了,他就是一欠债的,还了钱就要给赘婿腾位置了。"
赘婿赘婿赘婿。
天下间有几个男人乐意当赘婿?
这句话比他说"不是一家人"还难听。
翟青祤胸闷气短。
自己又骨碌碌转着轮椅回屋,那关门声大得很。
"砰!"
容曜都缩了缩脖子。
门后。
翟青祤逼着自己将那怒火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