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容姑娘。"伙计搓着手,赔笑道,"您别误会,咱们是诚心来做生意的。您这鹿整只卖,价钱好商量。"
"整只?"容忬倚门框上,"我都分好了,你要整只,我不卖。"
伙计脸一垮,"别啊,分好的也要,咱都要。"
"容姑娘,看在咱这么有诚意的份上,您让我进去喝口水呗,渴。"
容忬原本想着他是真渴还是假渴。
看他嘴唇起皮的份上,还是让开了。
"进吧。"
伙计笑得实诚了点儿,进了院儿。
车上的人仍然没有露头的意思。
容忬问,"马车里那位不喝?"
伙计道,"今儿来的就我一个,哪里还有人呢?"
这不撒谎呢。
还脸不红心不跳,果然是做生意的料。
容忬调侃:"哟,可以啊,比谭五都有排场了。"
伙计道:"嘿嘿,这不是借了东家的光,别的马车都出去拿货了。"
容忬没说什么。
转身去将那一背篓鹿肉全摊出来给他看。
伙计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已经在她院里逛了个来回了。
在鸡栏那停着,看着里面的兔子有大有小,一看就是下崽了。
回头与她道,"容姑娘,咱可说好啊,兔子要野的,不能拿家养的糊弄咱。"
容忬:"拿回来就怀兔子了,同样洞里抓的,放家里几日就成家养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