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压我价呢?"
"不能,必然不能,"伙计道,"现在就您东西新鲜,我再跟你压价,不就跟谭五一样了?"
"咱望江楼不和金汇楼一样。"
容忬听他一捧一踩,抓到契机了,"那是好说,要是都跟他一个样,谁敢把东西卖给你们?"
"东西不好,你们生意也难做,他那是砸自己家招牌。"
"这次我可以全卖给你,但我不敢像我爹那样,只卖给一家了,省的再给我来这么一出,我还活不活?"
伙计听懂了,容忬的意思是,以后的猎物还会卖给别家。
不让他一家包圆。
让谭五整怕了。
原本这只是她一个人的事儿,这下可有点伤望江楼的利益了。
立马端出同仇敌忾的模样,"那绝对是不能的,咱们不玩强买强卖那一套。"
"您多跟我们做两次生意就知道了!"
容忬:"别劝我,我怕。"
伙计都无语了。
说怕的时候好歹哆嗦一下啊,哪有揣着一副不爽的样子说害怕的?
没辙,只能干听着她要把货拉去别人地方卖。
他只能价格高高的给。
一百二十斤的鹿,市价从八十文一斤涨到了一百一,他叫了一百二。
拢共十四两四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