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毫不吝啬自己的厌恶,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"赵鄞。"她眼神逐渐凝出霜来,"我朝律法,哪一项写了非官府之人,能肆意捜家?"
"还是说,你打心里想把我弄死,你欠我的四十两就能一笔勾销?"
"我劝你最后一句,在你娘的情分用尽之前,适可而止。"
她扯了扯嘴角,"不然,老子当场把你的头拧下来,给姚老四死去的儿子当球踢。"
"你信不信?"
赵鄞脸色青白交替。
他不理解,容大丫从前与他对话,都是细声细气,小心谨慎,嗓门大一些都怕被他冷眼。
如今这种粗俗不堪的话张口就来,谁的脸面都不顾了!
姚慧兰拽了拽赵鄞的袖子,摇了摇头,还小声劝道,"赵师兄,莫要与容姑娘起冲突……"
这下,心上人与粗人的对比,明晃晃的摆在了眼前。
一个温柔识大体,一个泼辣不讲理。
他心中那杆子秤,愈发的歪斜了。
觉得自己婚退得相当对,这样的女子,人前人后不一,如何配的上他?
日后他金榜题名,站在她身侧的人,合该是蕙兰这样的女子。
赵鄞定了定心神,甩开蕙兰的手,挺直背脊,"我并非要捜你家,只是如今你行事乖张,动辄打人,村里怀疑你也是情有可原。"
"你若心中坦荡,让大家看一眼又何妨?"
"还是说,"他顿了顿,阴沉的眼中多了一份审视,"你家里真的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?"
容忬突兀的笑了,"你真是够贱的。"
"我不让你进,是因为我恶心你,嫌你畜牲穿人皮,装相。"
"一个两个要进我家,还好意思来怀疑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