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道:"苍涯镖局严苛,不允许存在文盲。"
"要知善恶,懂良知,知道义的,读书人。"
"像赵公子这种货色,呵,"他还顺带骂一句,"别说金榜题名,就是进了镖局洗恭桶都不配。"
孟愈:"……?"
他脑子转了三圈,看了一眼容忬,又瞅瞅这位大爷的神色。
竟然有一种见了鬼的错觉。
翟青祤都会胡说八道了?!
他不是最恨别人拐着弯骂人吗,特别是那堆文臣!
现在是……腿断了,无法以暴制暴,开始用嘴来攻击了是吧?
孟愈目瞪口呆,还不晓得说什么。
赵鄞也呆了,望江楼的人,竟然认识这个男人?
脸也从猪肝色退成了死人白。
来回看了几眼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望江楼的人。
京城来的。
认识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不是逃兵?
那是谁?
是容忬新的相好?
他脑子嗡了一声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淤堵往他喉咙上钻。
姚老四还在那不甘心的嚎,"贵人?你怎么认识他?他到底是不是逃兵?你说话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