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鄞显然也是被伤到了自尊,捂着脸,发抖,鼻血还往下冒。
谁瞧着都可怜,也奇怪。
以前他穿那些棉布麻衣时,也没见他如此狼狈过。
现在都穿上绸缎了,怎么反而看起来更难看了?
他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挤出一句话,"你们……有奸情!"
容忬:"……"
翟青祤:"……"
"奸情"这一个词,比"逃兵"更有威慑力。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家里藏了个男人,还被说成奸情。
这名声要是被坐实了,容忬在青州就不用混了。
姚老四痛过劲儿了,又开始火上浇油,"容大丫,赵鄞都说了,你们有奸情!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?"
翟青祤被蠢笑了,嫌恶的将视线收回,望向站在门边的孟愈。
"门边的贵人。"他阴阳怪气的,"看猴看够了?"
"杵在那当棍子?"
孟愈听到这熟悉语调,终于反应过来,盯了他三息。
脸白得像鬼,瘦得颧骨都要凸出来了,但眼睛没变,看人像看垃圾,嘴里也没一句好话。
是本人,没跑了。
孟愈一下不知道该叫他什么,名字在他嘴里炒了一遍,叫了他的字:
"怀徽?"
容忬睨了翟青祤一眼。
翟青祤以为她想问点什么,主动解释,顺带把自己胡诌的大名念给孟愈听,"瞿山羽是大名,怀徽是我的字。"
容忬:"哟,镖师也有字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