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老四笑不出来了,像个死猪似的在地上抽搐。
翟青祤望着他,道:"擅闯民宅,污人名声,就地正法都是轻的。"
"你要是找死,也不是不可以。"他声音温而平,"死之前,先把舌头割了,拿去喂狗。"
赵鄞终于醒神,"你是何人!!"
翟青祤:"显而易见,你爷爷。"
容忬:"?"
这语气怎的如此耳熟?
赵鄞脸涨成猪肝色,"你、你……"
"我什么我?"翟青祤稳稳当当的坐在那,除了坐轮椅能提醒众人他有伤在身,愣是一点儿颤抖都没有。
"一个背信弃义,不忠不孝,不辨是非的东西,你配晓得你老子我是谁?"
赵鄞被他这冷声冷调的粗言震慑住,只能提着嗓门去找容忬,"容大丫!事到如今,你还不承认你藏了逃兵?!"
"嗤。"翟青祤也对着容忬道,"事到如今,你不扇他巴掌,还留着过年吗?"
容忬:……
"容大丫!!!"赵鄞一吼。
容忬耳朵都要聋了,一巴掌呼上去。
扇得赵鄞脑瓜子嗡嗡的。
她道,"真聒噪。"
"哪里来的逃兵?你这不是纯属睁眼说瞎话吗,哪个逃兵长得像你这样?中看不中用?"
翟青祤:"??"
谁中看不中用???
这女人骂人的时候能不能避开无辜,他躺着也能中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