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鄞还没来得及怒问容忬:你竟然敢打我?
便被眼前这人给震住。
属实是翟青祤几个月不怎么见太阳,肤色白如鬼,两只黝黑的眼珠如同两口枯井。
里头明明灭灭晃着微弱的光泽,脸上毫无表情,一潭死水似的。
没有慌张,没有害怕,连冷漠都很淡。
赵鄞想到里面有个人,或许是个逃兵,或许是个男人……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看上去不同凡响的男人。
"赵师兄……"姚蕙兰见赵鄞受伤,想冲进去,被姚睿安撑起胳膊挡住。
但他们见到了翟青祤,脸上不约而同的精彩,"真的有人……"
人群炸开了锅。
"真有男人!"
"我就说嘛,一个姑娘哪里来的钱?"
"该不会是逃兵吧?"
"报官!快报官!"
而一直在马车里观戏的孟愈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。
为了看个清楚,掀开车帘,下了车,直直的走到容家门边,揉了揉眼睛。
这时,众人才得见,这马车里的贵人身穿绸缎,腰间盘玉,眉目清朗。
也同那屋子里的"逃兵"一般,气势非凡。
姚老四突然狂笑,"哈哈哈……容大丫,你果然藏了逃兵,你这个贱人,你就该给我虎子陪葬,让你打我,你打我你就遭报应!"
"我就说,谭五说的对,你就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,你该不会……"
"嗷!"
没骂完,容忬起柴刀对他进行了二次伤害,用那刀身狠狠拍向那流血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