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面子没有,尊严尊严也消失殆尽。
翟青祤的怒无处安放。
要是对容忬发怒,得来的只会是千百倍的怒。
他能发吗?
不能。
只能转移火力。
孟愈眼珠子在翟青祤脸上迂回,试探性的问,"……大侄儿?"
翟青祤眼皮一掀,满脸写着:你敢深究一个试试?
孟愈又抬头瞅了瞅容忬。
这女子好生厉害,竟然把大周第一夜叉治得服服帖帖?!
"我竟不知道怀徽还有一个姑姑……"
这话一出来,赵鄞又要闹了,像得了什么破绽似的。
仰着那血糊糊的脸,怒视容忬:"对!你何时有个大侄儿,还如此大的年纪?我怎么不知道?是谁的亲戚,何人所生,莫不是你胡编乱造?"
一边说,一边用那裹着鼻血的手指她。
容忬嫌弃的退了两步。
睁眼说瞎话,继续胡诌,"他是我爹侄儿的儿子,叫我一声姑姑,不正常吗?"
"还有,你不知道我家有哪个亲戚,你也该思索是不是自己的问题。"
"你吃我爹的用我爹的,我爹拿你当儿子养,你嘞,连我爹有什么亲戚你都不晓得,你还好意思问我?"
"有你这么忘恩负义人吗?"
赵鄞气得要掐人中了。
强词夺理吗这不是?哪有人辩解是把问题拋回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