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样的行为,恐怕不是一顿板子,几日大牢就能解决的。"
一般人哪里敢请衙役?
更别说拿着令牌去请。
普通人报官,得先去趟县衙,击鼓,待审,再站堂外排队,再上堂跪个几柱香才轮得到他们。
这人能说请就请?
这是一般人吗?
伙计接了令,转身要往马车走。
"慢着!"
姚老四的声音突然变了调,方才那嚣张的气焰被冷水泼烬,蠕动了两下想要去拦。
"我没说要报官……就是怕村里有逃兵,怕大家伙儿不安全……"
"哦?"孟愈依旧微笑,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人,"那你现在安全了吗?"
姚老四点头如捣蒜,额上的汗珠甩得到处都是,"安全、安全。"
"那就好。"孟愈不动声色的收回令牌,"现在无人怀疑瞿公子是逃兵了?"
"无人……"
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,如蚊子般大小。
孟愈收敛了笑意,"那还不快滚?"
姚老四被吓住,立刻爬起来要跑。
结果呢。
只看见那把柴刀,被容忬脚背一撩,猛猛的往家门口一砸。
咣当一声。
直接挡在了姚老四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