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他又是一阵尿急,捂着裆闪躲了两下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"瞿山羽的事儿便罢了,我可以当你们害怕,污蔑我的事儿,我也可以算了,毕竟我温柔美丽善良得体。"
容忬轻飘飘冷清清的话从后方飘出来。
"但是,我家的门,安娘头上伤,桃桃脏的衣裳,我弟弟差点摔坏的屁股墩儿,不能就这么算了哦。"
"你又要钱,这次你要多少?!"赵鄞无比失望的看着她,"我没想到你成了这样……"
"呵。"容忬冷笑了一下,"我不要钱,拿你这贱人的钱,手脏。"
"四十两是我爹借你的,那是我的钱,一分不能少。"
"今日的赔偿,咱们就不这么俗了,讲点实在的。"
容忬顿了顿,又道,"你既然这么喜欢当审判者,就要做好被人审判的准备。"
"安娘,容曜,桃桃,过来。"
她唤了一声。
安娘和两个小萝卜迷惑的走到容忬身边。
容忬道,"你们伤着哪了,就打他哪儿,打到他知道痛为止。"
赵鄞和姚老四已经被打得要开花了,听言更是畏惧了。
怎么还要打?
容大丫怎么这么喜欢揍人?
"你你你……"
"你敢!"赵鄞刚要怒。
容曜这小子早就跃跃欲试了。
撸起袖子,小圆脸鼓鼓的,眼睛里摇曳着兴奋的小火苗。
双膝微弯,大腿发力,猛地跳起来,往赵鄞的脸上抡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