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曜力气可不小,平常一个人能提一桶水,都不带喘气的。
赵鄞这身板子和麻杆似的,哪里经得住他打?
容忬打他,干脆利落,一巴掌一巴掌的下来。
容曜就不同了。
巴掌抡得贼快,左一巴掌右一巴掌,毫无规律可循。
赵鄞连骂人哭喊的时间也没有,得绷着身子,想办法护着自己。
姚慧兰想阻止,更是不可能。
容曜手抡出了影子,稍微挨近一点都会被误伤。
只能在周围来来回回的走,一直哭。
姚老四这边,安娘和桃桃两个力气小,但是她俩精。
会使用工具,专门往痛处打。
容忬慢悠悠的把柴刀插进门拴里,外头怎么敲门都无用。
隔绝在外,谁也看不见这俩人是怎么挨的打。
就算报官,她死不承认,谁奈她何?
院里鸡飞兔子跳的,满院子鸡毛伴着随着两人的哭嚎,滑稽得不行。
容忬就蹲在门口的门槛上,一动不动的,冷眼旁观。
翟青祤扶额。
孟愈:"……"
他站得远远的,嘴角抽了抽,终于凑到翟青祤耳边,低声问,"你家这位……一直这样?"
翟青祤刀子眼一横,"她不是我家的。"
孟愈:"那你住的谁家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