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是不发作了。
杜孝先却觉得有座五指山压他身上,判完,他想捏点儿茶或者盏压压惊。
奈何,翟青祤和孟愈,一个阴着脸,一个微微笑,赤裸裸的盯着他。
像是在说:还有呢。
杜孝先明白了,这俩人对这个结果不满意。
不满意就不满意,他是县令,还是你们是县令?凭啥?
凭他官小。
姚睿安忽然开口了,"此事确实是姚家有错,姚某愿意赔偿,但容姑娘把人打成这般,难道没有错?"
翟青祤耐心全失,"你们眼睛两个洞,安的都是猪眼还是狗眼。"
"大周律法,擅闯民宅,打死不论,你该庆幸,出手的是弱女子和孩童,不然,跪在这堂下的就是几具认不出形状的尸体。"
"县令,你说,是与不是?"
杜孝先又抹了一把汗。
"是……是。"
姚睿安无话可说,他跪在堂下,余光瞥向翟青祤。
他穿着普通,身无饰物,眉目清隽,儒雅之相。
气势却常人不可及。
说话怎么这么难听?
比容大丫还难听。
翟青祤等着杜孝先的下文,然而这厮应和完就没了动静。
他更是烦躁,手指头在扶手上来回攢。
杜孝先被瞅得头皮发麻,权衡了利弊后,终于抽出罚令,扔地上,"即刻行刑!罚款立刻交于容氏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