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呵了一声,终于是垂下眼皮,不看他了。
五十几号人,看着姚老四像死猪一般拖上刑板。
四十仗下去,还曾有命?
几板子下去,姚老四连抽搐都停了。衙役又拿来盐水,硬生生将他泼醒。
赵鄞和姚家人被压在第一排,最佳观赏。
姚蕙兰狂吐,姚睿安脸色惨白。
赵鄞想起了容忬今日的那句话,"我就是报应本身。"
现在,他彻头彻尾的明白,容大丫,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一个。
她认识了一些贵人,还藏了一个相好,往日对他的嘘寒问暖,故作温柔,早就被金钱和富贵洗的一干二净。
她早晚有一日,会为自己的行为,付出代价的!
他又何必趟这浑水,与她纠缠下去?
容忬站在后头,接受到了赵鄞的视线。
无动于衷。
若是晓得他有如此想法,她仍然不会太生气。
有一些人,偏见大于眼界。
他认定你就是这般,做什么,讲什么道理,都是你的错。
和他生气,还不如给他几巴掌痛快。
在这世道,谁拳头硬,谁的道理就硬。
衙役亲自收了赔偿,送到容忬手中,六两,以及赵鄞欠一部分银子,十两。
全部送到了她的手上。
待一切尘埃落定,该打的人打了,该赔的人也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