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愈一脸震惊。
望向那脸黑如砚台的翟世子,属实无法理解,堂堂翟家军将领,怎么能欠人一百两不还的?
不对,他都残成这样了,为什么会欠姑娘一百两?
讹诈?
他还还是不还,这话接还是不接?
眼神逡巡了几许,试图品味翟青祤这黑脸是何意。
得出一结论,他不想还。
现在不想还,还得搁这姑娘家里养伤。
于是,孟愈煞是为难的道,"容姑娘,一百两这不是小数目,孟某只是个……掌柜,一时间难以拿出这么多银钱……"
这屁话一听着就是屁话。
好好一个当官的,拿不出一百两?!
这不妥妥赊账吗?
容忬扯了扯嘴角,"哦,小掌柜还能骑大马?"
孟愈:"是东家的。"
容忬:"还能请我们住厢房?"
孟愈:"孟某是掌柜,自然是能说上一两句话,不过也是要付银钱的,皆是孟某自掏腰包。"
容忬:"……"
她无语了,垂眸看了一眼翟青祤,"这真是你好友吗?"
翟青祤还没张口。
下一句,容忬的损话来了,"也是,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。你是铁公鸡,他也好不到哪里去。"
翟青祤无语了,"我哪里就铁公鸡了?没有我,你哪里来的钱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