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拧了拧脸,"没有我,你还不能活呢。"
翟青祤:"我答应你一百两,这还不够慷慨?"
"我要是有人救我一命,我也能答应她一百两一千两一万两啊。"容忬道,"承诺和兑现是两回事,钱呢?"
容忬摊手,双手空空,又问,"钱呢?"
孟愈:"……"
听着很有道理的样子,但是怎么这么气人呢。
翟青祤看着容忬这纤长白净的手,指甲圆润,手上还有前段时日磨破又长好的新肉。
这女人除了钱较真,其他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是吧。
被气着了,他干脆说,"没钱!"
容忬:"没钱就借啊。"
翟青祤:"借了啊,这不借你这了么?"
这回轮到容忬噎着了。
好你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,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了!
"我和你就认识了两个月,人家孟公子和你是旧识,你不借他的,你好意思借我的?!"
翟青祤皮笑肉不笑,"我借你,是因为不得不借,我不借他,是因为亲兄弟还明算账,扯不清楚。"
容忬杏眼都要气圆了。
瞅了他三息,"行,不还钱是吧?"
翟青祤木着脸,开始有点不祥的预感。
下一刻。
容忬双手一抬,猛地靠近翟青祤,柔软的手掐上他的脖子。
猛地开始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