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:"滚犊子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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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这厢房富贵,俗话说得好,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。
容忬竟然睡不踏实,夜里又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翟青祤腿好了,还是不肯还钱,气得她扛着加特林大炮,把他寨子给轰了。
对,梦中他是个土匪。
容忬气醒后,发现容曜的脚丫子在她头顶。
她硬生生的将自己的邪火摁下去,默念,这是亲弟弟,捶不得。
洗漱一番后,下了楼,想点点儿吃的,余光瞥见正前方的雅间里,翟青祤坐在窗边,露出那骨感的下颌线,装大仙儿。
孟愈在沏茶,见到她下楼,便温和的唤了她一声,"容姑娘。"
容忬走过去。
孟愈便伸手请她坐下,不多时,一旁候着的伙计,拿来一份文书。
他也不废话,开门见山的说,"是这样的,容姑娘。"
"你家中的兔子,膘肥体壮,大概是一些没见过的品种,烹之味美,望江楼实在不想错过。"
"但我也知,若是单纯靠狩猎,极不稳定。"
"我见姑娘已然在饲养这兔子了,望江楼想与姑娘签一个稳定供兔子的契……"
"嗯?"容忬杏眼一斜,看了看伙计,"昨天这位小哥还说不要养的兔子。"
陈申:……
有他什么事?他那不是想压压价吗?做生意哪有不压价的。
那谁曾想,您家里住了位京城贵人的友人?
不然他打死不开那个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