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愈说,"那是不清楚姑娘为人,生意人讲价在所难免。"
"姑娘能救怀徽出水火,已是大恩,孟某虽人微言轻,但这点主意还是可以拿的。"
"容姑娘先看看,不满意,还可以再商量。"
容忬看了眼契。
每个月十只,无论大小,按斤卖,市价多少便是多少。
还不强制只送他一家,但写着,他们要最大最肥,品质最好的。
至于其他,什么兽皮,她要是愿意,也能优先卖与望江楼。
绝不压价。
容忬不动声色的放下契,道,"望江楼倒是挺慷慨的,这和送钱有什么区别?"
"孟公子,这小掌柜,说的话算话?"
她这声"小掌柜"咬得重,就差当场揭穿孟愈的谎言了。
又说自己权力小,还不起钱,又能决定这种事儿。
容忬觉得她当时答应三十五两,答应得太快了。
孟愈:"孟某专程来整治此间望江楼的生意,如此的定夺之权,还是有的,容姑娘不必多虑。"
"这些钱,对于望江楼而言,都是小钱。"
容忬想了想。
这该不会有什么报恩成分在里面吧?
沈潍和孟愈替翟青祤报恩?
嗯?
这是个什么魔鬼的关系。
"容姑娘?"